罗曼医生手腕抖了下,差点没拿稳勺子,他努力催眠自己不要去回忆早已过去很多年的旧事,所罗门都无动于衷,他现在又在这里乱想什么!

下午茶时光结束,阿斯蒙蒂斯并不会像纳贝流士那样时时守在他的身边,这大概是因为祂在实现愿望这件事上的事业心着实高涨,无疑也让想起些往事的罗曼医生松了口气。

说实话,和这家伙单独在一起,他有阴影。

阿斯蒙蒂斯离开后,罗曼医生在一处亭台的顶上发现了正懒洋洋盘着晒太阳的大蛇身影。

见到王,巴钦缓缓游下来,用蛇头去蹭王的身体。

祂显然低估了自己蛇头的巨大,罗曼医生险些被他撞倒,之所以没有是因为先一步跌坐在了柔韧的蛇尾上。

他拍了拍锲而不舍凑过来想和他贴贴的蛇头。只是动物的身躯,又加上曾经依附于他体内的印象,罗曼医生有时很难意识到,这群家伙和刀剑付丧神一样,早有了人类的身体,也应该遵循一些人类之间的社交距离。

所以,不怪乎萱草误会了他和“鹤丸国永”之间的关系。

也不知阿斯蒙蒂斯是怎么和她说的,总之萱草压根没提起那次传送时的分开事故,她不提,不知该如何解释的罗曼医生当然求之不得。

“很明显吗?”萱草绞着手指,脸上泛起淡淡的红晕,她小声说,“我以为我瞒得很好呢。”

瞒?

罗曼医生抓住了关键,也就是说,这是一件需要隐藏的秘密。

“是的,我和一期……”萱草脸颊像被火烧过一样,滚烫滚烫,“是恋人的关系,他是我的婚刀。”

她低下头,不敢瞧罗曼医生的神色,耳根也开始红了,把脸埋到自己手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