眉眼间藏着锋芒的女性直直望过来,周身气势还残留着一丝战场上的肃杀之意,冰冷而锐利,令人胆寒。

但罗曼医生面对这种情景,只是回了一个浅淡又柔和的笑,轻而易举冲淡了所有煞气。

他温声说:“非常感谢您的搭救之恩。”

雪鸢答:“众人之力,并非我之功。”所以,不必谢她。

她直接道:“我亦是组织一员,我想问你,你愿意加入我们吗?”

雪鸢不耐烦那些多余的前缀铺垫,对于她看好的人,她一向雷厉风行开门见山。

直接告诉她,这人不简单,得先绑到自己这方来。

罗曼医生这次没有再委婉回旋,他微微点头,应道:“当然。”

骤闻此言,最惊讶的不是得偿所愿的萱草,比起惊,喜更充盈于她此时的胸膛,最为此诧异的,竟然是跟在罗曼医生旁的那位鹤丸国永。

尽管只有短短一瞬情绪的泄露,但雪鸢依旧发现了刚刚突然缠绕周身的一丝恶意,她手迅速搭上腰间刀柄,神情肃然,却到底迟了一步。

只是一刹那,那恶意便消失得无影无踪。

是错觉吗?

雪鸢心底起了疑虑,她目光依次掠过离她最近的萱草、罗曼医生和鹤丸国永,再和身后的一文字则宗以及极·厚藤四郎分别对视了一眼,从他们眼中均得到了否定的答案。

在如此近的距离,会有敌人能躲过极短的侦查吗?

按理来说,或许是她刚下战场紧张的神经太过风声鹤唳,可对于习惯拼杀的战士而言,任何时候一丝一毫的大意都有可能导致丧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