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人的话,多多少少,会觉得寂寞啊。

从午后的小憩中醒来,滑落颈边的几缕碎发撩拨起丝丝痒意,罗曼医生低头,用手指将不听话的头发悉数往后拨去,可稍微一动作,它们就又落回了前端,可以说是很叛逆了。

他问鹤:“这里,有扎头发的头绳吗?”

鹤丸国永诚实地摇头:“我不知道。”

他补充:“您知道的,我不是本地刀。”

和自己头发努力做斗争的罗曼医生说:“那有梳子吗?我现在可能很需要它。”

头发长长了,长多了,也不服主人的管教了。罗曼医生瞧着头发上的结越绞越顽固,深吸一口气,很想拿剪刀一劳永逸剪掉。

他目光落向鹤丸国永腰部的太刀,对方当即后退一步,语速飞快:“我马上去找人!”

一分钟后,本地刀烛台切光忠被绑到了现场。

“这种事情,我也不会,”烛台切光忠并不在意鹤丸国永带人的粗暴,“不过头绳的话,我倒是知道谁有。”

鹤丸国永刀微微出鞘,就等着烛台切光忠说出刀名。

没注意到他的动作,烛台切光忠继续说:“但他的话,我不太确定这个时候他在哪,可能在花园或是池塘……等等,鹤丸殿——”

一阵风飘过,等鹤丸国永回来,手上拿着红色的长长头绳,一脸求表扬地将它交到了罗曼医生手上。

太刀的机动性有这么高吗?

来不及困惑这件事,烛台切光忠就听见外面来人气急败坏的叫喊:“混蛋——把我的头绳还给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