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神是魔神,其他人是其他人,被这样盯着,着实是有点食不下咽了。

鹤丸国永笑了笑:“不用,我不需要。”

那您能别这样盯着他吗?

罗曼医生忍住了这句话,劝说自己不要在意,平复了下情绪,执起筷子尽可能无视了对面的大活人。

只可惜,对面一点都不能理解他的难处,一直在彰显自己的存在感,就像被罗曼医生的话打开了话匣子一样喋喋不休道:

“不要叫鹤丸先生,那多疏远多不合适啊,叫鹤丸就行,不,还是叫我鹤吧……”

他大多说的都是一些废话,罗曼医生最开始还秉持着礼仪附和了几句,后来发现越搭理他越来劲,发展下去没完没了,于是便学会完全把这当背景音,波澜不惊地度过了用餐时间。

鹤丸国永把餐具收好,又离开了,这次回来得相当之快,似乎是打定主意要紧紧盯着罗曼医生,字面意思的“盯”。

在相顾无言的长长的沉默之后,罗曼医生妥协了。

他问:“那孩子是谁?”

他问的是今天袭击他的那个孩子。

“几百岁,应该称不上孩子了吧。”鹤丸国永漫不经心地道,“他是小夜左文字,一把已经迷失在复仇当中的、可怜的刀。”

果然。

虽说已经有些许预感,但得到肯定的那一刻,还是有几分不明的怅惘。

罗曼医生带有几分寻求意味地问:“是刀剑付丧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