降谷零啧了一声,难得说了句实话:“我没怀疑过他,只是科尼亚克那几人,实在是不干什么人事。”
他瞥了眼房间里的情景,抱怨道:“这两个家伙,到底知不知道这里是医院啊,动静这么大,生怕吵不到其他人是吧。”
而且,就这样赤裸裸把杵在门口的他和诸伏景光忽略个干干净净,实在是过分至极!
诸伏景光体贴地关上门:“让他们再单独交流一会吧。”
完全听不见萩原研二的惨叫,也接收不到对方求救的目光呢。
降谷零也装看不见听不到,和诸伏景光在走廊里感叹:“班长那里有娜塔莉,萩原这里有松田,看来是我们俩多余来这里一趟。”
诸伏景光不揭穿听到消息时情绪不比松田淡定多少的幼驯染,浅浅一笑,说:“真没想到,我们还能有这样可以聚在一起的时光。”
他透过窗户望向种在医院旁的樱花,突然道:“又到樱花盛开的季节了,今年,要一起回去看望鬼冢教官吗?”
降谷零顺着他的目光看过去,眸色也温柔如春日的微风:“当然。”
再没有比这个春天,更美的春天了。
约好了,今年,要一起去看樱花。
“小哀,我们周末一起去千鸟渊看樱花吧!”步美捧着脸,高兴地说,“据说今年的樱吹雪,是十年来最美的一次。”
灰原哀同意了,她很少拒绝少年侦探团的邀请。
如往常一样,她回到家,却没有见到博士的人影,不由生出了几分疑虑。
她四处找了找,确定博士不在家,又打了一通电话,没人接。
疑虑转变成了担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