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女人疯了吗?

伏特加想。

贝尔摩德笑够了,用指腹拭去自己眼角的水滴,道:“聪明人当然要选择聪明人的做法,良禽择木而栖,这可称不上背叛。”

啪啪啪!

有人为此鼓掌而庆,众人循声望去,伏特加大惊:“科尼亚克,你怎么会在这里!”

“是呢,我怎么会在这里?”

背着星月,向着众人坐在楼梯口顶板上的科尼亚克笑眯眯地重复道,祂轻巧地从四米高的位置跳了下来,如履平地。

“本来还想和你们多玩一会的,”祂遗憾地叹了一声,“可惜游戏被不安分的npc告密了,只好提前终止,迎来并不圆满的结局。”

贝尔摩德笑容凝固了,npc?令人生厌的家伙!

他们的武器都在刚刚的掌声中被毁去,这明显不科学的场景让所有人都神经一紧。

琴酒深深望着祂,只问了一句话:“你到底是谁?”

科尼亚克笑意不减:“你猜?”

祂的恶趣味,注定了祂不是一个会好好回答问题的家伙。说到底,谎话连篇看人发蠢正是祂的乐趣所在。

琴酒换了个问题:“你忠于谁?”

公安?还是fbi?呵,这种充满着虚伪的正义的机构根本不可能容得下科尼亚克这种性格,也正是因为看穿了科尼亚克恶的本质,琴酒才对科尼亚克很是放心。

“你更想问,像我这样的家伙,也有为之献上忠诚的人吗?”科尼亚克漫不经心地说,“真是过分,我可是从诞生的那一刻起,就有了主人啊。”

“问答时间已结束,趁着时间还能赶上今天的早餐,无谓的反抗快一点,对你我都好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