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没事吧?”
基于这一段时间相处下来的微薄到接近于无的塑料感情, 松田阵平还是意思意思关心了下脑中室友的心理健康。
主要是自从离开罗曼医生那后,对方的丧几乎都要把他也给感染了啊。
难不成是真的被斥责了?但被骂一下就这么心灰意冷死气沉沉,是该说祂承受能力太差, 还是那位罗曼医生对祂影响太大?
不,松田阵平还是认为那位罗曼医生叫住格剌西亚时的表情,并不像是专门把祂唤过去训斥一顿的意思。
“与你无关。”
格剌西亚只冷冰冰道。
“确实与我没什么关系, 但是, ”松田阵平苦大仇深地和祂讲道理, “大哥, 能不能收敛下自己的情绪,我并不想在大庭广众之下哭鼻子,很丢脸。”
格剌西亚大怒:“你在胡说八道什么!”
谁哭了?这是赤裸裸的诽谤!
确定不是被他说中的恼羞成怒?
考虑到对方现在是保护他生命安全的大腿, 松田阵平停止捋老虎须的作死行为, 敷衍回答:“是是是,我胡说八道,您大人有大量,不要和小的一番计较。”
他漫不经心地想, 情绪鲜活到这种程度,这不是和人类也没什么区别吗?归根到底, 恶魔和人一样, 也会悲伤、恐惧和绝望啊。
懒得理嘴硬的家伙, 还是趁早睡一觉养精蓄锐才是真理。
但隔了几小时后, 松田阵平实在受不了了。他从床上起身去厨房, 给自己倒了一杯牛奶, 又在客厅的沙发坐下, 顶着一双无神的失眠眼睛, 缓缓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