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正亲身和这个人相对,降谷零才明白赤井秀一的意思。估计是为了试探他,对方那张易容过后的脸和诸伏景光还有三分像,但模样身形都不重要,重要的是,有的人仅凭气质,就将这相像程度加到了七八分。
冷静下来。
降谷零咬了下舌尖,用疼痛刺激自己清醒。现在,仔细思考,作为一个仅和苏格兰搭档过几次的组织人员,时隔几年再看到这张脸会是什么反应?
波本蛇一样冰冷的目光在绿川光上缓缓游走,带着一种不寒而栗的审视之意,他轻笑着:“确实巧,我仔细一看,你这张脸也和那个蠢货有点像啊。”
他起身,将手撑到桌上,身子前倾,俯视着绿川光,唇边还噙着若有若无的笑意。
他慢慢贴近对方的脸,危险而轻柔地问:“你该不会是他的某个亲戚,是潜入组织伺机而动的……老、鼠?”
念出最后那个名词,他的语气就像和情人低语那般缱绻,可惜在场谁都不会将其错认成调情。
绿川光脸色变都没变一下,他淡淡地说:“前辈,很遗憾,我并没有亲人,更不会背叛组织,您大可放心。”
波本定定地看了他几秒,坐下,气势松下,后倚在靠背上,轻快地说:“我当然相信琴酒不会犯第二次错误,开个玩笑,不必那么紧张。”
绿川光不语。
罗曼医生趁此机会插入这段谈话中,拿起资料,诚恳地问:“既然任务的关键在次子加藤亮太身上,那我们接下来该怎么做?”
波本早有所料,他拿出三张船票,放到桌上。
罗曼医生拿起一看,念到:“星梦之悦号五天四夜之旅?这是豪华客轮的船票?”
“不错,我拿到消息,月见藏酒造株式会社社长一家四口都会乘坐这辆邮轮出行,这会是我们接触他们一家,找到突破口的好机会,据说他们还邀请了很多客人和他们一同享受这趟旅程。”波本说。
“邀请客人?看来这并不仅仅是一场单纯的家庭旅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