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琴酒没有当场杀死卡迈尔时,我就预料到了他的想法。”赤井秀一冷静地说,“组织不缺金钱和武力,他们现在最迫切的需要是抹除我,让我这个组织的黑点彻底消失,以再度彰显自己在表里世界的影响力。”
“所以,只要我还活着,我就是组织的眼中钉肉中刺,是引蛇出洞的那个最好的诱饵。”赤井秀一咬着烟,笑得危险无比。
他享受这种在刀尖上起舞,与黑暗里的仇敌相互揣度和对抗的兴奋,让他每一根神经都活跃起来,思维前所未有的清晰。
可是,秀,这太危险了,这意味着你将无时无刻不在提防着组织的暗杀和诡计,意味着你将自己的生命放上天平两端,去搏命与组织对抗,我只是……忍不住为你担心,秀。
朱蒂·斯泰琳手上的指甲快要深深刺进肉里,疼痛更加刺激了她的神经,而她只痛恨于自己太没用。
赤井秀一做出的决定没人能够更改,而她,却只能守在后方,遥遥注视着那个男人挺拔的背影,为他祈祷和祝福。
“放心吧,朱蒂,相信他,他肯定会将卡迈尔平安带回来的。”詹姆斯·布莱克将手放在朱蒂的肩膀上,安慰着她。
他们带着fbi的人守在了约定地点废旧码头的外面,在赤井秀一的坚持下,只能看着他一人前往了组织给出的地点,等在这里时刻警惕着特殊情况的出现。
“你竟然真的敢一个人前来,赤井秀一。”
琴酒狞笑了一声,看着赤井秀一如闲庭信步般走来的身影满是戾气。
面对劲敌的“称赞”,赤井秀一毫不犹豫接下了:“我为什么不敢?倒是琴酒你,敢遵守约定把卡迈尔放了吗?”
琴酒嗤笑,旁边的车打开后车厢的大门,伏特加和科尼亚克一人压着被手铐捆缚住双手的卡迈尔,一人拿枪顶着卡迈尔的太阳穴,从车上走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