降谷零说,“如果没有你,证据肯定不会这么充分。”

“噫!这话说的我鸡皮疙瘩都要落一地了快,你小子,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婆婆妈妈了。”

松田阵平嫌弃地退后几步,上上下下打量着降谷零,眯着眼睛,里面满是“你小子是不是被人顶替了”的质疑。

降谷零只觉得自己拳头硬了。

他皮笑肉不笑地说:“是我的错,毕竟某人能不声不响就去卧底极道半个月,还干得风生水起。有这种能力,想必是不需要我帮某人作证清白了。”

松田阵平立刻滑跪:“我错了,零,你知道的,我这个人向来不太会说话。零,大哥,求捞求洗白啊,我真的是个好人!”

他甚至戏瘾大发地扑通一声跪下去抱降谷零的大腿哭诉,这通丝滑连贯的毫无节操之动作把后者震撼得无话可说。

“停!”降谷零认输,“你才是我的大哥。好了,起来,等等,我叫你起来不是让你真哭啊!”

“降谷先生,有组织的消……”

刚推门而进就见到这不堪入目的画面,风见裕也神色一僵,在降谷零陡然睁大的眼睛下,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重重关上门,“抱歉,降谷先生,我什么也没有看到!”

风评成功被害的降谷零:……

瞧着脸色隐隐发青的好友,松田阵平若无其事地放开手,站起来,还弹了弹衣服上的灰尘,试图离开这尴尬的现场。

“你想去哪?”

身后好友幽幽像鬼一样的声音传来,松田阵平镇定地转身,语气平稳地说,“零,我想跟你说一件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