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够了,这种话不准再提,犯了我们和川会的忌讳,念在你初犯饶你一命。所有人都给我记住,我们和川会不允许兄弟之间自相残杀,现在最重要的是找回我们和川会的至宝!”
年轻人明显表情有些不服气,却悻悻地退了回去。
伊左志和成脸上神色阴阴晴晴转了几回,半晌后,他不言不语地起身,匆匆带着几个心腹就离开了这里。
他走后,才有人敢对那年轻人说:“凉川,你也太猛了,竟然敢对伊左志大人说那样的话,不怕下一秒就被拖出去沉海吗?”
凉川耸了耸肩:“怕,怎么不怕?但是……”他眼里躁动着野心,“如果能被伊左志大人记住的话,那往后不就能一飞冲天了吗,富贵险中求啊!”
其余人互相看了看,觉得他疯了,又对他陡生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畏惧,怕这疯子连累他们,不动声色地离他远了些。
这正是凉川,或者说松田阵平想要的后果。
他主动和守着黄濑凉太和他晕死的经纪人的几人搭话:“哥们,来根烟不?”
有人摇头拒绝,也有人犹豫了一下,烟瘾一上头,还是接过香烟借了火点燃,深吸一口,浑身舒坦,顿时对这冲动的小子起了几分若有若无的亲近。
松田阵平咬着烟,声音模糊地问:“哥,我新来伊左志大人这的,今晚我们要在这里守多久啊?”
“哥不敢当,刚来胆子就这么大,恐怕要不了多久就是我喊你哥了。”接烟的红发挑染男说道,“守多久,按大人的意思,估计至少要守到明天早上。”
只要没说明这两人的处置方案,那他们就得一直守在这里。
不过上有政策下有对策,人总是要吃饭睡觉,守两个手无缚鸡之力还被绑住的普通人也不需要太多谨慎。几个人商量着,轮一轮班今晚也就这样了。
听着这几个和川会的人小声的交谈,黄濑凉太咬紧了牙关。他看了旁边人事不省的经纪人一眼,大脑几乎是一片混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