毛利小五郎撇了撇嘴,嘀咕了几句“臭小子”,下意识望向妃英理,可妃英理只静静看着两个孩子的互动,嘴角含笑,并不发表看法。

于是毛利小五郎看工藤新一更不爽了。

可惜心思不在这里的工藤新一完全没注意到毛利兰的小动作,反而一直目不转睛盯着台上新郎的四个伴郎。

他问毛利兰:“兰,你知道新郎的伴郎都是他的什么人吗?”

毛利兰一愣:“哎?我听佐藤警官说,好像是伊达警官警校时期的朋友来着,关系非常要好。”

是吗?那为什么,按理来说跟这几个警官今天是第一次见面的他,对其中两个人感觉非常眼熟呢?

工藤新一不由紧紧攥紧了酒杯。

无独有偶,和工藤新一同样感受的在场还有一人。

去会场外吹风醒神的间隙,降谷零的眉头紧锁,倚着栏杆目光没有落点地虚虚看着下方的街道。

“怎么了,零,你今天……很不对劲。”

诸伏景光走到他旁边,同样将双手交叉于胸前,身体微微前倾靠在栏杆上。无论什么时候,他总是第一个察觉到降谷零的不对。

“果然瞒不过你啊,hiro。”

降谷零露出一抹笑意,在诸伏景光面前,他很放松地讲出了自己的困惑,“我只是在想,明明今天我应该很高兴才对,毕竟班长总算和娜塔莉修成了正果,可为什么……我只觉得这一切,虚假得让我恐惧呢?”

班长和娜塔莉脸上幸福的微笑,台下宾客祝福的话语,就连在一旁作为伴郎的昔日好友……一个个面容在他脑海中浮现又闪过,定格成一张张苍白的相片,是那般不详而可怖。

“哈,可能我只是最近太累了吧,hiro。不然,我怎么会觉得,就连你都是我在梦里才能见到的人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