朗姆的态度不是最重要的,最重要的是,组织里的那位先生,到底是怎么想的?

降谷零沉思着,没有发现他这一句话在松田阵平面前透露了多少消息,松田阵平摸了摸下巴,突然语出惊人:“零,让我也加入这个组织怎么样?”

降谷零先是一愣,然后大惊:“不行,绝对不行!”

他斩钉截铁地说:“炸弹犯已经被逮捕,我会给你安排新的身份,阵平,你就好好享受你的新生活吧!”

说完,不给松田阵平继续狡辩的时间,他就冷酷无情地把松田阵平轰下了车,一踩油门疾驰离去。

松田阵平抱着自己被丢出来的衣服站在秋风中闻着轿车的尾气,一摸衣兜,成功从里面掏出一张银行卡,不由感慨降谷零这小子嘴硬心软。

哎呀呀,他是个反骨仔,最喜欢做别人不让他干的事情了。

松田阵平眯着眼睛,笑得像只狡黠的狐狸。

“汪?”王,老大,这里长了一个新门欸!

罗曼医生摸着散落的长发,一脸刚睡醒的惺忪,顺着擘内的叫声往门口一看,迷迷糊糊的睡意顿时不翼而飞。

天啊,一觉醒来,家里的门又又又自己无丝分裂了!

只见两个顶着“帝丹高中(小学)”门牌的门中间,又赫然立了一道崭新的同款高门,门上是金光闪闪的“帝光中学”四个大字,恨不得把旁边朴实无华的两个“帝丹”给衬到尘埃里去。

罗曼医生从左到右看了这贯穿“高中”“初中”“小学”的三个门,对最中间的“帝光中学”发出了灵魂提问:“为什么,你不叫帝丹初中呢?”

可门只是门,并不会说话,不然高低得给分不清字的罗曼医生来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