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沉默良久,最终说:“抱歉,因为一些原因,不得不和你们断了关系,我……很抱歉。”
松田阵平看了他许久,忽然问:“景光呢,他没有联系我们,也没有联系你吗?”
降谷零的手指一瞬间绷紧又放松,他似乎是想扯开一个微笑,可用尽全力也笑不出来,最终只能平淡到平静地说:“景他,殉职了,就在你牺牲的一个月后。”
而松田阵平只是注视着他,降谷零稍微撞上一点松田阵平的余光,就不自觉退缩般移开了视线。他没有办法直视松田阵平的目光,诸伏景光的死,是他心中永远的伤口。
都是他的错。
“……不是你的错,零。”松田阵平一字一句念道,无比严肃无比庄重,“我不知道景光是怎么去世的,但绝对不是你的错,零。我们每一个人的离去,都不是你的错。”
如果要怪,就怪该死的命运,就怪天怪地,总之这绝对不应该由你来背负这一切!
原来如此,竟是如此,零,一个人走到现在,一定相当辛苦吧。
降谷零扭过头,不愿让这家伙看到自己有些湿润的眼角,他降谷零,怎么可能是会在别人面前哭出来的软弱家伙啊!
一点都不辛苦,只是偶尔想起曾经在一起的警校时光,稍微有点寂寞而已。只留我一个人看的樱花,一点也没有当年那样的烂漫。
太过狠心的人,从来都是先走的人。
松田阵平咋了咋舌,他对这小子的脾气真是一点办法也没有,偏偏最能治住这家伙的人也不在了,真是太麻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