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会满足于此,因为我就是你。”

诉说着如同预言之语的人王站在异世界的峰顶这般隔空讥笑着,因为他啊,名为盖提亚的兽啊,是永远学不会知足的贪婪的野兽。

于是人王借由穿越世界之方舟与祂定下赌约,以千年为界限等待一个结局。

盖提亚:“……我必须得承认,我确实欲壑难填。”

祂憎恨王的死去和背叛,于是强留王陪在身旁,可日复一日的注视渐渐让祂不满于此,另一个自己所告知的关于王身为人类时的更细致的记忆更是让祂已不存在的心脏重新跳动。

祂确实萌生了愿望,想要王回应祂感情的野望。

可任由祂无数次试探无数次失望,王依旧比那冰冷的石像还要冷酷无情。王不懂人心,这是哪怕再过又一个千年也无法改变的命运。

哪怕已经成为同样的神,祂依旧没办法抢回祂的王上,盖提亚为之感到愤怒而哀伤。

祂承认祂输了,而次元的魔女应约而至。

“在尔等的世界,王的灵基已经不复存在,英灵座上没有王的记录,按理来说确实无法召唤吾王。”盖提亚淡淡地说。

达芬奇:“但您既然呼唤了我等,那常理便不一定正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