崽崽晃晃小手,要跑回去看看小鱼,但是手臂被钟离抓着,没能甩开。
方才就是钟离眼疾手快把她拉到一边,避开了蹦起来的鱼。
过了一会儿,鱼篓晃动的幅度略微小了些,钟离才略微松了不自觉拧起来的眉毛。
钟离:“崽崽,你……”
钟离的声音一顿,一低头,崽崽一只手被他抓住,另一只没被抓住的手反过来抓着钟离的手臂,小手好奇地上下戳来戳去,似乎正玩得不亦说乎。
爹爹的手臂好硬啊,怎么戳都没有戳出痕迹。
戳了一会儿,崽崽就忍不住上爪子。
柔软的小手变成爪子,坚硬的趾甲戳了戳,没有戳出痕迹。
崽崽歪着头,看着没有任何反应的手臂,张了张嘴巴,准备上牙齿试试。
饶是活了那么多年,钟离也不能完全猜到崽崽的此时在想什么,盯着小脑袋在他的手上摸来摸去。
生物的本能起了作用,崽崽突然抬头,对上钟离的实现,绽开一个甜甜的笑容,心虚地收起了自己的爪爪。
爪爪在袖子下面变回小手,崽崽移开视线,顾左右而言他:“爹爹,崽崽好饿哦。”
钟离微微弯了弯眉毛,他发现崽崽心虚的时候小动作很多,比如此时。
黑溜溜的眼睛往上抬,小心地瞄着钟离的表情,身后的尾巴耷拉在地面上,尾巴尖端的祥云茸毛都心虚地垂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