卡维立刻尴尬地道歉,“受害者”本人倒是没有介意。
赛诺摘下胡狼帽子,找到了上面那层浅浅的痕迹,和崽崽的牙齿大小比较, 果然对得上。
赛诺惊讶:“连我的胡狼帽子都能咬掉漆,真是厉害啊。”
这句话听不出是夸奖或者别的意思,不过在胡狼帽子耳朵尖端落上半圈牙印确实不美观。
卡维想要补救, “要不我帮你把颜色重新涂上去, 或者找个人帮你重新刷一层漆, 保准和原来一模一样。”
他在妙论派认识许多厉害的能人,又会画画又会设计又会刷漆, 就业面很广。
妙论派, 神奇吧。
不过赛诺挥了挥手,表示拒绝, 不需要。
赛诺:“不用补, 这样才更有意思。独一无二的帽子, 更酷了。”
赛诺抬手举起帽子,胡狼帽子重新回到头上,右手按着帽子往下拉,帽子盖住了上半张脸,四道横线仿佛左右两个眼睛,在阳光下反射着金属的光泽。
趴在卡维的怀里,盯着赛诺的动作,崽崽配合地鼓掌:“酷——”
“太——酷——辣。”
旁边一道视线盯着崽崽,崽崽扭头,对上艾尔海森的视线。
艾尔海森双手抱臂,低头看她,嘴边勾出浅浅的意味不明的笑容:“连帽子都忍不住要咬,怎么饿成这样?”
总不能赛诺不给她饭吃吧。
艾尔海森环视一圈,房间内放着各种卡牌游戏,又收回视线。
但是话又说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