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然家里也不会准备那么多备用的药剂。

崽崽夹在两人中间,不敢吭声。

卡维想了想,下定决心,“我知道了,我以后会严格一些的,不会随意答应崽崽所有的要求。至少,至少对她有害的要求不能答应。”

崽崽吃完了软糖,舔着嘴巴,看了看艾尔海森又看了看卡维。

“怎么了?崽崽,还是不舒服吗?”卡维询问道。

瞅了一眼艾尔海森的脸色,崽崽发出细若蚊蝇的声音:“想喝糖水。”

崽崽舔着干裂的嘴唇,“甜甜的糖水。”

艾尔海森面无表情地抬头,看着站在另一侧卡维。

卡维脸上露出挣扎的神色,坚持了三秒钟,然后站了起来。

卡维:“额,我出去看一眼,刚好我也想喝糖水了,哈哈。”

卡维不敢对上艾尔海森的视线,虚着眼神从卧室钻了出去。

房间里只剩下艾尔海森和崽崽两人,崽崽眼巴巴地盯着门口等着好喝的糖水,艾尔海森也出去了一趟,很快又走了回来,手中带着一本厚书。

看着熟悉的物件,崽崽心中闪过不好的预感。

艾尔海森把书塞到崽崽怀里,“正好现在肚子疼睡不着,看一看书,分散注意力。”

艾尔海森不由分说地摊开书,把书放在两人中间,朗读起上面的内容。

崽崽肚子似乎真的没那么疼了,另一种更为持久的疼痛的记忆被唤醒了。

崽崽试图闭上眼睛,奈何肚子痛睡不着,耳边又是艾尔海森读书的声音,只能瞪着眼睛跟着艾尔海森看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