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莱安小声道:“我叫尤莱安·琼斯,先生。”
“叫我的名字就好。”史蒂夫说,他将手轻轻放在尤莱安手边,让那细细的手指搭在自己的掌心:“我来这里是想告诉你一个好消息。”
尤莱安疑惑地歪了歪头,他不应该懂这些,但脱口而出:“是政府那边要给我们补贴吗?”
“还可以更好一些。”史蒂夫笑着说。
尤莱安的神色动了动,本就没有血色的唇抿起,更显苍白。
史蒂夫意识到他在恐惧。
“我们找到了能够治疗你的药物,只要注射后睡一觉,你就能痊愈了。”史蒂夫轻声说。
尤莱安呼吸急促:“真的吗?”
他一时激动,又咳嗽起来,吓得史蒂夫赶忙轻轻拍着他的后背。
“是真的,而且今天就能注射。”史蒂夫说。
尤莱安眨了眨眼,他用手飞快地擦着眼角。
他刚刚对自己这辈子不能跑不能跳,连哭泣都受到限制的事认命,只想在余下的生命里和家人开开心心地过日子,就得到了这样的好消息。
这一切美好得太过不真实,尤莱安浑浑噩噩地被人抱坐在手臂上,史蒂夫担心他着凉,给他穿了几层厚衣服,还戴了一顶兔耳毛绒帽。
在父母和弟弟欣慰又期待的目光中,尤莱安注射了那支药物。
他的脸上肉眼可见地有了血色,心脏的跳动也强健许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