巴恩斯弹了弹肩膀上的灰尘,随着他的动作,苦涩的硝烟味弥散开:“我当然信你。”
他还戴着黑色的防滑手套,腿边绑着枪和匕首,肌肉鼓囊囊的,绿眼睛却像春天的湖水:“世界上可没有免费的好东西,其中定然藏着代价,你要小心点。”
托尼啧了声。
尤莱安从他怀里挣脱出来,不太想面对这种修罗场,一脸逃避,急匆匆地就往外走:“我回房间去了。”
路过巴恩斯的时候,他啪的在对方身上拍了一下,治愈能力飞速把人笼罩住,因为都是些小擦伤,一下就治好了。
他们最初相识的时候,尤莱安可没有治愈能力,巴恩斯翻开掌心,发现上边细小的划痕全部消失,讶异地看过去,却只看到嗖的消失的背影。
他忍不住笑了声:“脸皮这麽薄。”
差点叼到嘴里的肉飞了,托尼也没心情在这儿和罪魁祸首聊天,他手插着兜就要往外走,却被巴恩斯侧身挡住了出口。
“怎麽?”托尼脸上挂着点懒散的笑:“可别说是要对我说教的,霍华德那个老头子现在都不干这种事。”
巴恩斯笑了笑,虽然身材健壮了,但他的造型还是和七十年前一样,俊秀的脸上神色友善:“我对你的生活作风没有意见,但不希望你把这一套用在尤莱身上。”
托尼扬起眉:“你只想说这个?”
“现在的局面,即使你先走这一步也不会领先太久。”巴恩斯道:“若尤莱只是因为这个而想要选择你,没人会善罢甘休,我觉得现在这样停留在表面亲密的追求阶段还可以再持续一段时间,你觉得呢?”
托尼嗤笑了一声:“我觉得?我觉得输家连桌都不该上。”
巴恩斯思索着:“我做过什麽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