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等他换下浴袍,敲门声便响了起来,尤莱安还以为是迪克来了,把腰带往回一系,踩着拖鞋就去开门,结果门外站着的却是布鲁斯。

“我能进去吗?”布鲁斯礼貌地询问。

如果忽视掉他已经迈进来的脚,那确实非常礼貌。

尤莱安站在门口拦着不让他进:“我今晚要和迪克说的事不方便你旁听。”

青年的手张开,刚活动两下,浴袍的腰带就摇摇欲坠地即将松开,领口也被拉扯着向两边扩,露出被热气蒸腾得泛着粉的肌肤。

布鲁斯的眼神落在上面,停了几秒,伸手扯住浴袍腰带的两端用力系紧。

尤莱安像是被挤压到的咕咕鸡一般发出叽的一声,疑心布鲁斯不是要帮他系腰带,是想趁机把他的腰勒断。

“你不会是吃迪克的醋了吧?”尤莱安故意道,抱起手臂仰头挑眉:“真的假的,布鲁斯……”

他挑衅的话没说完,被人极有技巧地往里一推,布鲁斯顺势进入房间,脚跟向后碰便关上了门。

尤莱安一怂。

他乱说的,怎麽感觉好像说中了,这对吗?

“你和迪克相处得不错。”布鲁斯道,虽然刚刚把人推进房间中,却也没做什麽过分的事,而是走到尤莱安身边,用平静的语气和他闲聊起来:“我以为他今天不会回来。”

“都十一点多了,难道还要他回布鲁德海文吗,虽然不远,但也得半个多小时呢。”尤莱安说,他不动声色地往后退了两步。

如果布鲁斯只是打算和他闲聊,完全没必要进屋再关门,所以必定有什麽不可告人的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