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怪啊。

“去听听就知道了。”迪克笑起来,但他也没直接往外走,而是把包间里放着的几瓶酒全部拿了过来:“咱们可不能就这麽出去,小少爷得让我开个单才行。”

“别这麽叫我。”知道了他的身份,尤莱安总觉得别扭:“我酒量不太好。”

“当然不喝。”迪克理所当然地道:“咱们都没满20岁。”

他开了瓶酒,随便在手腕和脖子处抹了两下,又伸手往尤莱安身上蹭。

尤莱安道:“我自己来。”

他们忙活了一会儿,弄得浑身酒味,还用酒漱了下口,这才出了包厢。

二楼虽然有包厢,但也有卡座,迪克揽着尤莱安,尽职尽责地扮演被包的舞男,时不时侧头和尤莱安调笑几句。

迪克比他高一点,但不多,这个体型差倒是方便他俩互相搂搂抱抱。尤莱安出来前把自己的脸搓红了,眼神迷离,好像喝醉了一般靠在迪克身上,一手揽着对方的腰,另一只手胡乱在空中指着:“去那边。”

他们这样的人在酒吧中并不显眼,只觉得迪克把自己的客人哄得晕了头,所以没人来打扰他们。他们在酒吧随便逛了两圈,尤莱安假装喝得太多,认错包厢,晃悠着推开领头人进去的包厢门。

但里面空无一人。

尤莱安反手柄门关上,隔绝了外界的声音,摇晃不定的身子立刻停住:“我的能量标记还在附近,找找机关。”

“你演技真不错。”迪克一边查找机关一边笑着和他搭话:“喝醉的模样装得太像了,咱们要不是一夥的,我都要被你骗过去了。”

“专门培训过啦。”尤莱安道:“以前跟着他乱跑,有很多场合都得靠演的,醉酒是最好用的退场方法之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