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那麽一瞬间,尤莱安觉得克拉克还不如出去和其他人打几场,消耗一下精力,省得都用来折腾自己。

当然,他就是想想,要是克拉克被影响的方向真的变成征服世界,那最头疼的还是他。

“你真的不想对世界做点什麽吧?”他认真询问:“你能给我看看新闻吗,报纸也行。”

克拉克把他的手臂捞回来,抬起头:“你确定要在现在说这种事?”

尤莱安嘴巴嘟了下:“我又不想做这些,现在问不是很正常。”

他伸手去揪克拉克的卷毛,让对方清醒点:“我不反抗不代表咱们现在两情相悦,而是因为我打不过你。”

主要是打完架克拉克也不会缩短摆布他的时间,尤莱安不是没试过,那之后浑身都软,甚至没办法自主挂在克拉克身上,必须得对方抱着去浴室。

要不是有治疗仪,尤莱安感觉自己第一天就会肾/虚。

有些氪星人,表面看起来是个淳朴的小镇男孩,私底下什麽都了解,还乐于尝试。

大概是他说得太扎心,克拉克脸上的笑意淡了些,他的手掌覆在尤莱安的后脖颈处,轻轻摩挲:“你总是不愿意说几句好听的哄我。”

“说了有什麽用。”尤莱安嘀咕:“万一你当真了怎麽办。”

克拉克叹了口气,吸猫似的把脸埋在他肚子上:“只要你在我身边,我不会做任何事,我对这个世界没有兴趣。”

“这不合理,影响你的明明是黑氪石。”尤莱安抓了抓头发:“黑氪石是让你变邪恶。”

“你认为我现在很善良?”克拉克笑起来,抬眼看他,湛蓝的眼睛星空一般闪亮:“在我不顾你的意愿将你抓到这里,做了这些事后,你还在怀疑我没有变得邪恶。”

尤莱安吭哧两声:“要是从这个方面说,确实变坏了不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