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说到朋友……他唯一认识的那个克拉克·肯特不就正好符合这一特征吗,和尤莱安失联两年,晚上他们还要打着电话睡觉——虽然尤莱安否认了这件事。

他就是随时随地想知道尤莱安在做什麽的人,或者是其中一员?真没想到他看起来浓眉大眼的,控制欲这麽强,体格还壮,以后要是真出了什麽问题,一只手就能把尤莱安摁住……赫伯特有点为好友的日后生活担忧,晚上都没睡好觉。

尤莱安这边却因为解决了问题而睡得很香,之后几天,解决了社长牵扯出的这一串,尤莱安的生活又平静下去,不知道查尔斯是怎麽和社长说的,对方也没再出现。

周末早上,克拉克准时来到寝室楼下等他。

“哪有人周末还要早起。”尤莱安睡眼惺忪,顶着一头乱毛扎进克拉克怀里:“我除了早八就没这个点起来过。”

“路上你可以靠着我再睡一会儿。”克拉克拥着他,感觉青年软绵绵靠在他身上,心都要跟着一起软下去。

不过尤莱安还记着是在寝室底下,他一个支棱站直了,被秋天早上透着寒气的风一吹,睡意消散了不少。

“我等下有两天能睡呢。”他打了个哈欠,嘟囔:“希望这两天不要出事。”

克拉克笑着道:“不管是什麽事,我都会帮你处理的。”

尤莱安其实也不觉得会有什麽事,他被克拉克抱着去了位于北极的孤独堡垒,还乐颠颠地去搓了大早上没睡醒的北极熊,吃了一碗酸奶拌的水果麦片,这才躺进治疗仪。

催眠的气体和足够的营养液能确保他陷入深度睡眠,两天内不会感到饥饿。

睡前一切安好,对尤莱安而言,只是一场香甜无梦的好觉,他睁开眼时甚至还有些茫然,一时间没想起自己在哪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