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声音出来查看的赫伯特惊疑道:“你被不法分子追杀了?肯特先生呢,他不是要送你回来?”
“没人追杀我,只是宵禁时间快到了,我跑回来的。”尤莱安摆手,他想了想:“事情解决了,社长应该也不会再缠着我们……我有事要问你,你现在有空吗?”
晚上十点当然不是年轻人的睡觉时间。
赫伯特坐在沙发上,看到尤莱安把手表和手机都放进房间,自觉上交了自己的手机。
尤莱安似乎想说不用,但还是接过来跟自己的手机放在一起。
然后他终于放心下来,坐在沙发上,半晌才开口:“我有一些感情上的问题,想听听旁观者的意见。”
赫伯特不自觉地调整坐姿:“你说。”
尤莱安想让他把吃瓜的表情收敛一些,最后还是放弃了。
“有几个朋友在追求我。”尤莱安皱着眉,试图用最简洁的语言总结出来:“我们的关系非常好,但我不准备答应任何一个人。”
赫伯特理解地点头,完全站在漂亮舍友那边:“谈恋爱嘛,肯定得挑挑。”
“有一个朋友告诉我,如果我不打算答应这些追求,我最好不要跟他们像现在这样亲密。”尤莱安道,他突然意识到对重视自由和隐私的普通美国人来说,窃听定位之类的事可能有点太超过,于是换了个说辞。
赫伯特的脑子开始烧起来:“是怎麽样的亲密?”
尤莱安瞧着他,慢吞吞地道:“比如想随时确定我在哪儿,我在做什麽之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