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社的风景还挺有意思的。”克斯沃勒轻咳几声,又模像样的看向四周,好像真的只是赏景一样。

“宫司大人说了,驱邪仪式完成之后您就可以出来了。”

“可是我只是生理反应有些不适,并没有邪祟上身,你看我现在还可以正常的和你对话。”克斯沃勒努力将自己的表情做的委屈一些。

麻纪捂着嘴轻轻一笑,“这位先生,一般沾染邪祟的人分为两种。”

“一种就是理智不清,嘴里胡言乱语,看上去就知道沾染邪祟的人;还有一种就是像您这样,口口声声说自己没有邪祟附身的人。”

这种类似精神病人肯定会说自己没病的既视感,让克斯沃勒感到异常的无力。

看样子必须要等那位宫司大人回来,他才会重获自由。克斯沃勒背着手在房间内走来走去,很快他意识到这种行为并不能消磨时光,反而会更加焦虑。

坐在椅子上从背包里掏出一本小说,克斯沃勒看着上面的字,心里却想着旅行者接下来要干什么去,会不会遇到危险。

这种儿行千里母担忧的表情让系统呵呵一笑:【你放心,下次我会提前五秒给你讲的。】

“谢谢你多给了我两秒的反应时间。”克斯沃勒想起自己消失前,给托马和神里绫华说他一会就回去了,现在却因为什么驱邪仪式困在鸣神大社。

“怎么会是大凶,明明昨天的运势还很好的。”

“这位客人,既然来到神社,不如向神樱祈福,鸣神大人会保佑每一位稻妻的子民。”巫女轻柔的声音让那个求签的男人冷静了下来,他嘴里念叨着一定要诸事顺利,一边向神社中间那棵巨大的樱花树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