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后他又带着一丝丝的纳闷, 仿佛在解释一般地边走边说道:“其实我连日来没有收到任何信息, 本以为只是大家未有什么需要与我沟通的。现在想来, 原来是没有成功连接上网络,我竟也没有发现,实在惭愧。”

“毕竟翁法罗斯里面是没有信号的,手机设置或许没适应?”三月七开动脑筋,“可能就是这样的缘故吧!”

“很有道理。”开拓者接话道,“星期日居然不是电子设备发烧友。梦境里会有手机维修的问题吗?”

三月七说:“其实丹恒是个超级电脑发烧友,没想到吧!”

——

他们乘坐电梯来到最底下的禁闭舱段,照道理说,这里安置了猫猫糕和悲悼伶人变成的青蛙,配上其它的研究人员,应该热热闹闹的。

但四下居然一片寂静。

“哎呀!”

三月七叹息着,贴紧了开拓者:“不会和昨天晚上我们看的恐怖电影里一样……大家异化成了……”

“这就打破第四堵墙了?”

开拓者边说着,边掏出了她的棒球棍。

星期日仔细查看了附近的痕迹,回来说道:“我没有感受到有异样的气息,不如我们深入内部调查一下?”

三月七和开拓者点头表示赞同,顺着楼梯往内部走去,星期日走在前面为大家开路。

禁闭舱段的走廊当中空无一人。

星期日回想起来艾丝妲站长分享的信息,那位真理医生应该在此处,以他的本事,不至于会出事。

但人都去哪儿了?

开拓者在后头跟着星期日往前走,三月七却神秘兮兮地举起了她的相机:“听说相机可以拍下人眼看不见的东西,比如……”

“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