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轻轻打了个哈欠。
蓬松的白发摇晃了一下。
在家族的构造中,并不是所有人都有机会接触到「历史」的教育。星期日跟随歌斐木学习,才能够了解这个宇宙的广阔。
也许并不是自谦,星期日必须承认,或许比起自己,这位仙舟将军更具有统率一方的威严气息和运筹帷幄的自信。
而自己,或许过度局促于某些理念和痛苦,以至于失去了关键的洞察自视。
“无名客。”
景元刚刚抬了抬手臂,准备开口,却听到一个声响。
啪嗒。
工作日的腰间系着的那个白色面具居然意外滚落在地,星期日望了工作日一眼,那张一模一样的面孔镇定地弯腰重新捡起了东西。
说到这面具,凡是和「欢愉」沾边的东西百分之百千奇百怪的。
工作日在飞船降落雅利洛六号时,提到是那个疯子导演给他戴上的,怎么也取不下来,结果星期日指尖轻轻一碰,便脱落了下来。
照道理,愚者对于面具的事情最为了解,然而桑博亦是装聋作哑地推脱,不肯明说,兀自消失在了雪原深处,留下经久不久的笑声。
“嗯,常乐天君的面具,着实技艺精巧。”景元将军眼睛一眯,同样意味深长地笑道。
“听闻二位无名客自悲悼伶人的剧团分部而来,那片地界曾受绝灭大君的摧折,却意外留下了壮美绚丽的光带,实乃奇景。若非在下久为俗事所拖,云游四海不失为一种乐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