凭借几百年工作磨炼出来的直觉,疏月断定这两人肯定不简单,可是该从哪里寻找突破口呢?
这时,一股淡淡的血腥味飘进了她的鼻子里,她的目光顺势移过去。
那人的掌心沾着血迹。
她突然灵光一动,对着那位始终没有开口的男士警惕地问道:“萨特德尔先生,你的手是受伤了吗?”
半响的沉默。
“是吗?”他挑了挑眉,语调上扬。
这反问的语气……
疏月愣了愣,眉头拧了起来。
与此同时,在她的对面,保持着完美笑容的工作日紧张地瞥了一眼星期日,不禁心里猜测,他应该还没有狂傲到在仙舟动用同谐的力量吧?
然而化名为萨特德尔的星期日,微微抿了抿嘴,向签证官摊开掌心。
——
时钟拨回到两个系统时之前。
工作日弯腰钻进他们向星穹列车借来的飞船里,然后将自己脑后的天环摘下,戴在了中间的折纸小鸟玩偶头上。这艘飞船先被花火锤了一锤子,后来顺着记忆之海飘远了,现在居然能完好地找回来。
驾驶室另一边本该是星期日的座位上现在坐着的是桑博,他半是自愿,半是受胁迫地被工作日带上了飞船。
他全身上下充满了一种让人看不穿的气质,既欢愉,又悲戚的。倒颇有让人想要戏弄一番的冲动。
捉弄一位愚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