工作日暗笑了笑。

软茸茸的耳羽轻轻扑腾了两下,遮住了他唇边的笑意。

星期日对向桑博,继续说道:“除非,你,解释清楚事情的来龙去脉。”

“这……”

桑博满是无奈,挠了挠头发:“这有违客户保密协定,不是我不想说,是我实在不能说啊。”

不知是愚者的大主顾是哪位——肯定绝非常人,桑博想打马虎眼糊弄过去,但星期日不听。

海平面正在缓缓上升,后头的黑日越逼越近。这儿的所有人基本上都和悲悼伶人们没有什么过深的交情,完全可以放任他们为黑洞泯灭,但如此做显然违背了他的道德认知。

星期日的静默持续了很长一段时间。

为了打破僵局,工作日抬手盖在那枚星核上,说:“既然你拒绝,不如我来帮你去。你那么想要我消失,现在岂不就是一个大好机会?”

他的存在代表了星期日心中一切不坦率、不坚定、不成熟的意志,自然常常怀有一种心思:

星期日做不到的,便应当由他来做。

“不。”

但是星期日从他手里取过星核:“我已得闻此事,便没有听而不答的道理。”

“你把所有遇见的麻烦当做自己的责任……”工作日回答,“和匹诺康尼的时候有什么区别?你真的走出来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