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大多数人都看不上这出戏罢了。”桑博露出苦涩的笑容,“亲爱的花火大人呐,我让你找些人来,可没让你送一尊大佛给我呀!「同谐」的子息,可太棘手了。”

花火笑嘻嘻地眯起眼睛:“嘿嘿,这才叫有乐子呢。看在你诚恳请求的面子上,我才勉为其难地违背了一下我的欢愉原则,不然我一锤子捶来的可就不这那两个性格比较平和的鸡翅膀男孩了。”

“饶了我吧,姐妹。”桑博叹息着叉起腰,“这位大人还算‘平和’的话,那宇宙间大多数事都算不得是事了。他在匹诺康尼那雄伟英姿,差一点让我们通通溘然长眠了呀。”

花火撇撇嘴:“那他不也没有成功吗?”

旁边的酒客也过来凑热闹:“岂是不成功那样简单——听说他现在可是被「家族」列为了头号公敌,不知使了什么法子逃脱了审判,满宇宙逃命,现在简直是如过街老鼠、丧家之犬一般了!”

这话被刚好跨过人群走过来的星期日听到了,工作日好奇地瞧他的反应,但星期日走到了花火面前,正色问道:“愚者,你故意折损我们的飞船,理当为自己狂妄的行为付出相应的赔偿。请给我们一个交代。”

“喂,被人拔光毛的小鸟。”花火拍了拍手,“愚者的信条里可没有理所应该四个字,不管你信奉的是秩序、律法还是正典,在这里通通不管用哦~”

星期日微微抬了抬眼,眉尾一沉。这样的表情出现在他担任家主的时候,大概意味着他即将对面前犯了罪的恶徒做出严厉宣判。

但他现在已经不是家主了,而假面愚者也算不上什么罪大恶极的存在。

他们只是比较热爱欢愉罢了。

不过真要真枪实弹地动用起武力来,这很难说。他如今即便不尽然信仰 「同谐」,他对于这条命途的洞悉远超绝大多数人,他深知何为「同谐」以及「同谐」又有何种弊端,这种洞察就足以赋予他强大的力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