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诡计,不会得逞。”
星期日冷冰冰地说道,他对这群为了追求极致的乐子,其它可以完全毫不在乎的家伙没有任何好脸色。虽然花火在匹诺康尼的行径证明了她并没有坏心眼,但是星期日离欢愉的道路距离太远,几乎是天然的对立。
工作日撇了撇嘴,梳理起自己焉了的耳羽和头发:“你还是只会说假大空的话,你还没搞清她为什么这么做,就要反驳她的诡计了!更何况她能有什么诡计?假面愚者啊,最爱的只有欢愉两个字。”
“你的出现难道只是为了在这里对我冷讥热嘲吗?”星期日对他的呛声很不悦。
工作日没半点反思的意思,同样用问句回答:“你如此强调自我统一的人格完备,为何就是不能接受你的灵魂里一直存在很多个不同的面相?换句话说,我是真情实意想来陪你的,孤单的小鸟~”
“当然,你也可以认为我的出现就是为了对你冷嘲热讽,让你好好反思一下有关自己的错误认知。”
工作日故意拿一边的耳羽尖角碰了碰凑近了自己的星期日的脸颊,星期日扭头避开了,这种细微的摩擦让他不禁神经一颤。
“你说自己要接受人生的无序,却第一个不能接受自身诞育的杂音,难道不矛盾吗?”工作日持续性地浅声低语。
但星期日没有继续和工作日争辩论理,他无情地移开工作日的手,去查看飞船的状况。
很不幸,飞船燃料因为撞击全部泄漏了。
“我们需要燃料才能重新出发。”
工作日摊摊手:“看来我们不得不拜访一下酒馆了,嗯,或许可以拿他们的酒当燃料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