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工作日和星期日迟迟未至,于是众人坐在一起聊起了天,其中开拓者格外分享了昨天晚上熬大夜的时候恰巧看到的场景。

那时她刚好透过门上的窗玻璃瞧见了一切。

“原来星期日的力量这么厉害的吗?”三月七惊呼,“那岂不是当时我们打他的时候,他还没有使出全力啊!”

“全靠我的嘴炮使他顿悟了。”

开拓者开玩笑道。

“要记住,神选者并非唯一,选人的神也非唯一。”黑天鹅又神出鬼没地闪现了,“他的身上如今有多重命途的交织,对我们前往翁法罗斯的旅程或有帮助。”

姬子给黑天鹅递了一杯咖啡,黑天鹅面色平静地接下了它,但没有立即饮用。

“列车对于有心开拓的旅客来者不拒。”姬子温柔地笑了笑,“即便我们和欢愉之神有些芥蒂,若是祂诚恳想要再次踏上列车,我们也是欢迎的。”

“这点值得商榷。”帕姆走了过来,叉起腰,“如果阿哈再来,得好好考察祂的真心,才能放祂自由活动!”

星穹列车和这位欢愉之神的关系是有些微妙的,所以对和祂相关的事情也抱有谨慎的态度,即便这种警惕没有被摆明出来。

“我记得姬子姐姐很想和「闭嘴」的主人再见一面,让他赶紧把它带走,说不定我们还能再次邀请他上车看看我们的新装修。”三月七兴高采烈地说道,好像在转移话题。

杨叔听到这个,故作镇定地扶了扶额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