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问句太多了,三月。”

开拓者不屑地握起胳膊肘,故作高深。

一旁的丹恒忍不住插嘴道:“论流言是如何产生的,就是这样产生的。”

开拓者反过来回答三月七的问题:“然后星期日他展开了翅膀飞在空中,掉了一地羽毛……列车长打扫了一早上。”

“据说啊,是那位星神捣的鬼!”

——

时钟指针拨回数个系统时前。

“小心啊!”帕姆惊呼,“帕!”

意料之中的坠落没有出现,始料未及的反而是——

晶莹、透明、纯澈的翅膀。

一对羽翅。

不是他的耳羽——那太脆弱了——而是一对真正的翅膀——闪烁着能量之光,虚幻的形态绵延,将整个车厢都包裹在内了。

星期日早已学会放弃奢望自己有朝一日能够飞向天空。可现在,于身体腾空的一瞬间,那股力量不知从何处冒了出来,让他霎时感到恍若隔世。

他尚且穿着白色的蓬松睡袍,怀里抱着小小的帕姆,头发凌乱打曲,睡眼惺忪的。

扑棱扑棱地浮在空中。

肩胛骨处密密匝匝地传来了生长痛的棘刺感,他感到全身的神经被牵引着发出震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