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那可以是我,但可惜祂们抢了先,你是神选的孩子,就算你不愿承认。”阿哈笑起来简直笑个不停,“希佩祂老是在我耳边唠叨,祂看到你陷入迷茫,不够欢愉,我就来看看,想念你的阿基维利。「均衡」说要有光,「神秘」说要有雾,我说——要有笑声!”

“开个玩笑嘛~”祂的语调上扬。

星期日不太懂得阿哈说话的逻辑,也难以解读祂的话语。欢愉这个概念离他过往的生活太远,以至于他此刻略微感到棘手。

“便让那成为我吧,毕竟你的未来可以期许,你早就被选中了哦,逃不了的。”

阿哈快活地伸出一根手指,真不知道祂这个身子是从哪里来的手指,凝聚着金色光芒的指头儿轻轻点了点星期日的额头。

啪!

——

惊醒。

接着冷意袭来,梦里头好像有无数斑斓礼花绽放。

“啊……是梦。”

星期日撑起身子,努力睁开沉重的眼皮环顾四周,一片寂静黑暗,连工作日也不见了踪影。

唯独那只知更鸟版毛绒折纸小鸟还靠着床板,星期日提了提被单边缘,将它轻轻盖住。就像小时候的过家家游戏,会担心娃娃受凉,将它当个「人」来看待。

他下了床,白色睡袍的裙摆搭在腿边。他着白袍子,宛若神的天使,宣扬神音,只有纯洁无瑕四个字能与他相配。

空气中涌流着不对劲的东西,星期日捻起手指一看。

“……能量残屑?”

他伸出掌心,空气漂浮着的光沫落到中央,如雪花般消融。

他敏锐地察觉到不对劲,急忙追寻着光的绵长痕迹赶出去查看,却在列车长廊与帕姆恰巧迎面相撞,帕姆跑得太急,冷不丁磕在他的腿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