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而只需稍加用力——

「羽翼」就会轻易折断。

“啊,痛。”

身后传来一阵音色清澈的抱怨,星期日一惊,下意识地松开了手,那光环重新回到了他的脑后。

“你对自己这么狠的吗?”

听到有人来,他急忙整理了一下衣装,重新戴上那对耳坠,让自己至少仪表得体地来面对来客。

“你不会还打算效仿古法脱掉上衣,用长条荆棘鞭笞自己,追寻先哲信众的步伐,以此来实现赎罪吧。”

那张和自己一模一样的脸嘲讽道。

“那种过激的行为是没有意义的,我不会如此做。”星期日认真地回答。

对方轻蔑地哼了一声,抬起戴着白手套的双手。星期日审慎地打量着他,眼中居然流露出一丝茫然与无措。

“你不该出现在这里。”他压着声音说道。

他清晰地记得,万维克已经融合于此身——「消失」,不该再出现了,尤其是在匹诺康尼的梦境之外。

“我就是你,你「自己」,我不在这里还能在哪里?在匹诺康尼的梦境里,「我」万维克如何称呼你,于是我便如何称呼我自己。”

“你好,我叫工作日,很高兴见到你。”

工作日伸出了手。

“我的另一半,星期日先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