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姐,你受苦了。”王夫人见到薛母,还未说话,泪珠便一颗颗滚落下来,“宝玉如今又有些痴傻了,妹妹,能帮我请个大夫来瞅瞅吗?”
贾府败落后,自然请不起太医,而之前常来看诊的太医也避之不及,普通的郎中,王夫人又不信任,见到薛母,这才开口央求。
“姐姐说的哪里话,我们姐妹之间,无须如此。况且。”薛母道,“我料到家中发生这样大的事,女眷们定然有难受的,我带了我们药铺里经验丰富的老大夫,别担心。”
说着,薛母和王夫人就带着大夫去瞅瞅贾宝玉,自然贾宝玉身子康健,这般痴傻,与身子无关。而贾母也病了,天气骤然凉了,又受惊吓,便病了,平日里那些丫鬟婆子都走光了,唯有鸳鸯衷心跟在身旁照顾着。
“老太太这是年纪大了,受了惊,我开点安神汤晚上入睡前喝,再开几幅去风寒的药,服下便好。”
薛母叫人去药铺里抓好药,再送来。
又指着那马车里的东西道:“这些东西,我看着收拾的,若是用的上,便用。姐姐如今要照顾好自己的身子,宝玉和老太太哪儿还得你看着。”
王夫人含着道谢,邢夫人只在一旁抹眼泪,家中东西都被查抄了,女眷的嫁妆倒是没有动,可邢夫人本就没有什么家底,贾母的那些嫁妆,在背地里被这些子孙偷偷卖了不少,如今便只有王熙凤和王夫人撑着了。
“凤哥儿呢?”
薛母转了一圈,没有看见王熙凤,开口问起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