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衍摇摇头,只说了句:“此事看天意。”
泠沛头上的眉头紧皱在一起,侧身对着谢衍,闷闷道:“我与元春虽无感情,我也知晓她为了上位,不择手段,可不知为何,听闻她的遭遇,却心生怜悯之心。”
“因为贾府先祖的荣光,如今在这代子孙身上渐渐消散,一群大老爷们不思上进,就想着靠裙带关系维持自己的荣华富贵。物伤其类罢了。”谢衍从身后抱住泠沛,将下巴靠在她的头上,安慰着。
贾元春这一胎,宫里宫外,有人欢喜有人忧愁。
贾母自听闻元春产女,而后伤了身子,笑容就落了下来,王熙凤也不敢凑在跟前说话了。王夫人的小佛堂里香火不断,可她的愁容也一日不曾消减。
这日,染了风寒,卧病在床,几日不见好。请了相熟的太医来瞧,只道是心病,留下些温补的药便离开了贾府。
林如海回府,管家来回禀道:“老爷,贾府贾老太太的陪房下午来府上,说是老太太病了,想见见外甥女。”
林如海一听,思及宫中贤德妃之事,微垂的脑袋掩盖了眼中一闪而过的冷芒,吩咐道:“备下礼品,明日休沐,我陪玉儿去一遭。”
且说第二日,贾母正靠在床头,穿着宝蓝色如意纹的家常服,头上的抹额还是此前林黛玉所制,鸳鸯站在一旁伺候贾母用早膳。
这几日的休养,贾母的身子已经好了许多,如今听婆子传话说林如海带着林黛玉来了,贾母眼睛一亮,忙叫人请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