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限将至了。”泠沛看了一眼,有些疑惑“你怎么带我来此处?”
呼呼的风中隐约听见铁链条的叮叮当当声,只听秦钟那有气无力地喊了起来“不要,不要!”
二人再往下一瞧,两个话本子中常出现的黑白二常收持法器出现在秦钟窗前,要拘了秦钟的魂魄入地府。
“我家中无人,仅留我母亲一人,还有,我有一好兄弟还未曾道别呢。”秦钟魂魄已然离体,正跪在黑白无常面前苦苦哀求。
不过,常言道:阎王叫你三更死,谁敢留人到五更。
黑白无常自是拒绝了秦钟,偏这时贾宝玉领着茗烟匆匆赶来,秦钟听见宝玉来了,复又哀求道:“还望大人行个方便,让我同宝玉兄弟道别,也不枉我们这一段缘分。”
白无常听见宝玉二字,皱了皱眉,冲着一旁的黑无常道:“大哥,不若行个方便?”
黑无常不发一语,转到一旁,白无常道:“速速说完,我们阴间可不能徇私枉法了。”
留在房顶的谢衍和泠沛就看着贾宝玉匆匆走进秦钟屋里,二人才不过两三句,秦钟便垂落双手,无法再发一语了。
宝玉拉着秦钟的手悲痛不已,嘴里喃喃道:“竟不知你我缘分如此短浅,才不过相处这些时候,你便扔下我走了。你我之间那些相知相许的话,怎地到了如今,又说是自悟,偏劝我立志功名了。”
“你瞧,这贾宝玉多少人劝其立志功名,可惜竟未有人成功的。”泠沛轻轻点着自己的唇瓣,看向一旁已经用铁链捆住秦钟的黑白无常,“阿衍,他们能看见我们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