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母虽未将事情挑明,但眼中那意思明明白白地展现出来, 薛蟠一时间也不知道该说些什么。这般说起, 倒真显得有些自不量力了。

“你们何时见过?”泠沛问道。

薛蟠闷闷地说:“之前我上街遇到麻烦, 她帮了我。她那个时候着男装, 我是谁,一眼便瞧出来了,我还教她怎么扮得更像一些。然后, 我出门去山上玩, 她也救了我。我觉得她很厉害,我很喜欢。”

薛母和泠沛对视一眼,纷纷从对方眼中看出了意思。

“那何家的姑娘可知晓你是谁?”薛母赶紧问一句,可别是剃头担子一头热啊。

薛蟠点点头, 说:“她那次去醉红楼,被追, 还是我帮她的呢!”瞧这语气颇为自信, 只是说漏了嘴。

“我竟不知哥哥还去了醉红楼啊。那是什么地方, 改日带妹妹去见见世面可好?”

薛蟠硕大的身子努力往后挤, 小心翼翼地解释:“那日真是意外, 我不知道那少东家约我去哪里谈事情, 我后来没有去了, 真的!我也没有乱碰, 妹妹你信我啊!”

薛蟠越看泠沛冷淡的神色, 心中越是彷徨,恨不得赌咒发誓一下,好自证清白。

“行了,我知道了。你喜欢人家何家姑娘,人家知道吗?”

薛蟠想了想,点点头,又摇摇头,最后睁着不大的眼睛看着薛母的泠沛,边挠头边说“我也不知道。”

“哥哥,你要知晓,高门嫁女都往高处嫁,我们家只是皇商。”泠沛沉吟片刻后,认真地对薛蟠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