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家子男女大了,自然要有所避讳,又不是那至亲骨肉尚且无妨。宝兄弟越大便越发随性了。”薛宝钗淡淡评价道。
林黛玉接过话头,说道贾宝玉和王熙凤之前突然魔怔了,说是用了他那个通灵宝玉悬挂在屋子才好了,“外祖母便愈发宠着宝哥哥啦,舅舅哪里敢随意管教。”
薛宝钗摇摇头,有些无奈:“要想成才,便不能溺爱。”说着说着,嘴里念叨着:“宝兄弟,宝兄弟。”登时眼睛亮了,拉住林黛玉的手说:“我知道探春妹妹为什么这么说了。”
林黛玉起初还不了解薛宝钗话里的含义,等薛宝钗看向林黛玉的眼睛,嘴里多说了几个宝兄弟后,林黛玉也倏地明白了探春的意思。
随即自嘲道:“难为二舅母了。当真是为子之计深远啊。”
薛宝钗拍拍林黛玉的肩膀劝慰:“怕什么,你父亲如今尚在,又非孤儿一个,何必如此忧愁。你若是再同之前一般天天发愁,可枉费了我姐姐为你寻药治病了。”
备受宠爱的幺女讲出话来自然是颇有底气,连宽慰他人的话也是直击要害。林黛玉一听,点点头赞同道:“你说的对,是我着相了。”
虽是安慰林黛玉的话,但薛宝钗所言并不无道理。现如今,贾老太太还时常要林黛玉去贾府玩,更放任贾宝玉随意到林黛玉住处闲逛。而王夫人则不断邀请薛宝钗去玩,也时常叫贾宝玉来作陪。
薛宝钗将此事说给了薛母听,薛母愣了一下,随即苦笑一声:“是那日宝玉病好了,我去探望,你姨妈说起你的亲事,我说家里正给你相看。”说着薛母拍拍薛宝钗的手道,“大概言语中透露出对那佟四海的意思,那件事一出,便闹得沸沸扬扬。”
薛宝钗听到这里,也了解了探春的意思,也沉默了下来。
“唉,也怪我大意,宝钗啊,你当真瞧不上宝玉?”
【作者有话要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