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近日你都忙些什么，怎地又早出晚归的。”

谢衍低头觑见泠沛不满的眼神，失笑，垂下手轻轻揉揉泠沛柔嫩的脸庞回答：“你那表姐在宫中可不白待，皇帝很快就有动作了。”

这话一出，泠沛登时坐直了身子，转向谢衍问：“太上皇？”

泠沛话中的未尽之语谢衍很是清楚，当下轻笑着继续帮泠沛烘干头发，又解释道：“甄太妃最近在宫中作妖太多惹太上皇厌烦，太上皇年纪也大了，总是这么折腾养病可不好养。”

谢衍絮絮叨叨说了些宫中之事，未曾说明贾元春在宫中做了什么，只提示了一下宁国公府的丧事。

秦可卿。兼美。

泠沛默念了两个名字，忽地眼睛一亮，看向谢衍：“你们皇族之人真复杂。”

谢衍一听，忍俊不禁，摸了摸泠沛的脑袋催她就寝。

“才不过半个时辰，你便催人就寝，怎么，你是要去做些不可告人之事？”泠沛一边往床榻那边走一边碎碎念着。

谢衍将擦头的棉布交给星云后，好笑地跟在泠沛背后听她念叨，复又抬头看了看月色，确实为时尚早，难怪泠沛念叨。

谢衍快步上前，搂住泠沛的腰，声音喑哑，热气扑开，笑道：“若是夫人觉得天色尚早，不若我们做些别的事，消磨时光可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