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金媒人说的也是在理。论二人身家倒也合适,只是您也知道,这蟠儿的婚事我一个内宅妇人可做不得主的,还得问过我家老爷。”
那媒人一听,忙道:“薛大爷可在?”
薛母笑笑,回答道:“真是不巧,前几日才与二爷下扬州去了。还未曾回信告知我们何时归家。”
金媒人一听,脸上露出为难之色,可薛母表现得毫无异样,金媒人也不好得罪薛母,只喃喃道:“这还真是不巧。”说完,又对薛母说,“那劳烦夫人待薛大爷回京了,将这好事说与薛大爷听。”
薛母笑眯眯地端起茶杯应道:“是极是极。”
金媒人一看这架势,也不好再留下了,便灰溜溜地告别。
这时,身后屏风里出来一对母女,正是薛宝琴和薛二夫人母女两人。薛二夫人一出来,便有些疑惑看着薛夫人。
“大嫂,那夏家和我们素日毫无往来,怎的如今偏又遣了媒人前来。”
薛母用蔑视的目光看着媒婆离去的方向,冷漠地说:“那夏家外表瞅着可光鲜亮丽,说什么管着宫中所有陈设盆景,还有长安城里城外全部桂花局的夏家。这家财万贯倒也不假,只那独女夏金桂可不是什么良善之辈。都说娶妻要娶贤,妻贤夫祸少。夏金桂可和贤沾不上半点的边。”
薛宝琴母女两人互相对视一番,明明几日前薛母对夏家还是有那么一点意思的,怎地如今转变得如此之快?
瞧见薛宝琴母女两疑惑不解的目光,薛母才将几日前泠沛找人查来的消息说了一通,“那夏金桂因自小丧父,家中便有所溺爱,从小就是个说一不二的主儿,等愈发大了,性格乖张暴戾,将自己看得极重,视他人若蝼蚁。”
“这,这样的人若是进了我们家,该要搅和的全家不得安宁啊。”薛二夫人一时间愣住了,大概没料到会是这样的女子,偏生那媒婆嘴里夸得若菩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