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母听了也高兴,还道:“这蟠儿的亲事也该有个着落,之前压着他读书,可却不是读书的料子,如今有泠沛和蝌儿,老爷。”薛母测过身子看着薛母,目光灼灼,“依你之见,我们蟠儿的亲事该如何定?此前,沛儿嫁入安郡王府,便有些人打听蟠儿的亲事,如今应该更多了。”

薛父听得出薛母话中的意思,往日,薛蟠只是皇商家的公子哥,自然好人家的姑娘也不会轮到薛蟠,如今,倒是可以想一想。

“之前有人给我说了夏家,便是管着所有宫中所有陈设盆景,还有长安城里城外全部桂花局的夏家。”

“更妙的是,那夏家唯有这一个千金,寡母带着长大,而后这万贯家财可都是夏家千金带走的。”

薛母解释了一通后,薛父自然知道是谁,可“便只这一女,寡母带着,心性脾气如何可知?”

薛父这么一问,薛母愣了片刻,才喃喃道:“深闺之中,如何知晓。往日我是觉得这姻缘不错,如今蝌儿这么一中,又觉得这夏家着实不够繁盛。”

难得听到妻子这般话语,薛父轻笑,拍了拍薛母的肩膀道:“这事,你可与沛儿商议。我们家宝钗年纪也到了该议亲的时候了,沛儿做主弃了小选,可有相看人家了?”

薛母一听说道宝钗,登时也不管那夏家富不富裕了,左右如今薛家蒸蒸日上,她很该先紧着宝钗来,薛蟠自有薛父安排。

再说泠沛和宝钗几人,在花园中赏月之时,说起了秦可卿。

“蓉大奶奶性情极好,御下也松弛有度,宁国府的下人们还是很听蓉大奶奶的话,真是可惜,年纪轻轻的便走了。”

“我听宝玉说,那场丧礼极为隆重,珍大哥哥哭的很是伤心,外头人不知情的还以为是他的老子娘去世了呢。”

林黛玉这话说的极为不客气,盖是林如海回来了,有了底气,说起话来便比之前更无所顾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