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皇最近身子状况不太好啊。甄太妃已经很久没有在蹦跶了。”太上皇是压在皇帝头上的一座山, 虽然太上皇把皇位传给了自己, 但有些大权还是牢牢掌握在自己手中,更不用说还如秋后蚂蚱一样为了皇位蹦跶的忠顺亲王一行人。

“这甄家胃口太大了,连盐铁也开始沾染了。”皇帝又放下一枚黑子,朝谢衍道:“又输了一子。”

谢衍并不在乎皇帝拿着的那枚白子,继续往棋盘放白子。

“这次江南盐铁一案,舅舅只处理了哪些冲在前头的人,甄家便不处理了吗?”

皇帝冷冷道:“这不是得送给你的外公好好看。”谢衍知道,皇帝这是在慢慢布局绊倒甄家,甄家一倒,甄太妃和忠顺亲王便没有什么依仗了,更不必说看着便身子不够强健的太上皇,涉及皇权,再多的宠爱也不过一是一句空口白话罢了。

秋日寂寥。

北雁南飞,树木枯黄,唯有菊花傲然绽放,枫叶在风中肆意张扬。泠沛最近空了下来,便请了贾府姊妹们一同到郊外相国寺登高,赏景。

薛宝琴听说相国寺香火旺盛,便也想着来为薛蝌求一求,于是也跟着泠沛一同前往。

贾府的几个姐妹们极少有机会出门,贾母年纪大了便不爱出门,而王夫人和邢夫人也不怎么出门,所以一听泠沛要带她们出去登高,一个一个都高兴坏了,才一坐上马车,就叽叽喳喳说起话来。

迎春自来性子内向,坐在一旁听着探春等人说话,薛宝钗则像主人一般招呼着大家吃些甜点。

“听说宝姐姐小选弃了?”林黛玉坐在泠沛身边,看向安静下来喝茶的宝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