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如海知道泠沛等人要来,早早派了人在渡口这边等着,只等着人一下船,就带着去私宅洗漱一番。

泠沛惦记林如海的身体情况,回谢衍安排的宅子稍微梳洗一番后,就和谢衍一同去了林家。

谢宅书房

咳咳咳,才大半年不见,林如海竟消瘦不已,脸颊上就剩皮在支撑,宽大的衣袍穿在身上,显得空荡荡,再时不时咳嗽一番,不用把脉便知情况不好。

泠沛和谢衍对视一番,制止了林如海汇报调查的情况,只接过林如海呈上的一些证据。

“世伯很该保重好自己的身体,你若是有个三长两短的,可怜了玉儿一个人孤苦伶仃寄人篱下该如何是好。”

泠沛皱着眉,呼来随行的大夫为林如海诊治。

“郡王妃,老夫这身子怕是不行了,若是黛玉有难,还望您看在玉儿与你相识一场的份儿上,稍加看顾一二。”

“世伯如今怕是生分了,喊我侄女一样的。”

林如海连连推辞,说着礼不可废,又转回黛玉的话题上,明显的托孤。

泠沛长叹一口气,摇着头看向大夫,那大夫扶着须,眯着眼把着林如海的脉搏,又看了下林如海的手臂等处,恭敬地告知泠沛谢衍二人。

“林大人身子有异,该是中了毒。据我观察,很有可能是来自边疆的蛊毒。”那大夫指着林如海手臂上明显的靑筋,又道:“你瞧,这血管里轻轻蠕动的便是那虫子。”

林如海大骇,跌坐在椅子上,想了许久都不知道是怎么中的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