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然,作诗,习武一概不在话下。很快,就由着薛蟠背着泠沛出了院子。谢衍亲自掩上轿帘,还趁着无人瞧见,瞧瞧捏了捏泠沛手掌。
“登徒子。”泠沛小声骂了句。
“爱之深,一刻不愿分离也。”谢衍笑眯眯地接了一句,便转身骑上高头大马,一路吹吹打打到了安郡王府。
早在确定女主人的时候起,郡王府便开始规整好一切,就等着安郡王妃入门。
至于送新娘下轿子,撒谷豆入室等便不一一赘述。
端看众人在正堂之中见到皇帝,便已说明了安郡王的地位。
只见那相貌英俊的帝王携皇后端坐于正堂之上,见一对新人进门,嘴角的笑意难以忽视。
“衍儿父母早亡,这些年,朕与衍儿形同父子,如今我就代替衍儿父母一起见证你成家,相信姐姐夫妇两地下有知,该是欣慰的。”
等二位新人拜完天地后,皇帝如是说了这般话,亲自将谢衍夫妇两扶起,才喝了一杯酒后,便在谢衍满是不赞同他不顾自身安危的目光中回宫。
“舅舅何等身份,怎可做如此儿戏之事,虽我大婚,可舅舅安危更重,若是……”待新娘送入洞房后,谢衍亲自送皇帝出门,一路上碎碎念个不停,皇帝虽感动于他的孝心,却也烦了他的碎碎念,忙抬手阻止谢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