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薛父书房。
“海上风浪难以估摸,若是恰逢海盗,更是可怕。家中生意如今也算平稳,叔叔为何不留下来给父亲帮忙?”
临近婚期,泠沛本想将手里一些生意交予薛父,哪知薛父摆摆手退却了,只告诉泠沛:“我们薛家身为皇商,手里头商铺庄子自然不缺。这几个铺子你们兄妹都有,你手里头的铺子都是自己发展起来的,自然都归于你的嫁妆。”
泠沛有些为难,“父亲和母亲为孩儿置办嫁妆,已然有许多了,这铺子再加进去,也太多了。”
薛父笑道:“人家都怕娘家少给,你倒是往外推。为父也是怕皇家难缠,怕我的宝贝女儿受委屈了。”
泠沛闻言,眼眶有些微红,难得扯了扯自己的帕子,朝薛父福了福身,“此生能当父亲的孩子,是孩儿的荣幸。盼着父亲长长久久,身子康健,好让女儿尽尽孝心。”
面前站着的是自己看重的孩子,又一副对自己分外关心的模样,薛父顿觉通体舒畅,很是欣慰,“之前你那云杉师父送的强身健体的功法,为父时时练习,不曾懈怠,自练习以来,往日那些小毛病都消除了,这确实是一本很好的健体之术啊。”
泠沛点点头,“云杉师父曾告诉我,那是他的师门内传之法,让女儿不要外传,就给父亲家人练习有助于延年益寿。那父亲可要时时练习,也不要忘了祖母和母亲那边。”
“你呀。”薛父虚指点了点泠沛,又说起了薛二爷的事情。
“自我掌家以来,二弟为了不被那些起小人利用,便自己出海做生意。这么些年,也算是有所收获。不过,海上获益多,风险也大。我有意让你叔叔掌江南以南的生意,这北边我自己带着你哥哥做,以后我们一家便长居于此,也好与你有个照应。”
听得薛父处处为自己打算,泠沛自然感动非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