泠沛上前给薛父轻轻锤肩膀,继续忽悠:“常人都说慈母严父,但哥哥的性子更需要您的肯定,严慈相济才适合哥哥。”
咳咳,薛父笑着笑着便开始咳嗽。
泠沛担心地递过薛父一杯茶水,“父亲可让大夫来看过?怎么说?”
薛父笑着摆摆手:“无妨,前些日子吃了太多酒席,上火了。沛儿还要和为父说什么事?”
这下换成泠沛有些迟疑了,他微微抬首看了眼薛父的笑颜,再一想谢衍干的好事,饶是自己能说会道这次也不知该如何开口。
“我们父女之间,有何事需要你如何踌躇?”薛父喝着泠沛倒的茶水,一边听泠沛说话。
“嗯,安郡王也去了江南,他已经上书皇上要娶我为正妻了。”
噗——
薛父水还没进肚,先毫无形象喷了出来。
“你说什么!”这会儿子已经站起来,来到泠沛面前了。
泠沛闭着眼睛将刚刚的话又说了一遍才睁开眼看向薛父,映入眼帘的便是那紧紧皱起的眉头。
“沛儿,私相授受不是什么好名声。我知道你为我们家前程担忧,也知道四大家族那三家瞧我们不起,但这些都是父亲和哥哥要操心的事,你一个姑娘家的,只要好好过日子便好,无须如此。”
略微有些昏暗的烛光映出薛父那谆谆教诲的模样,目光触及那有些白发的两鬓,泠沛心下哽咽,却也收拾起心底里的情绪,与薛父细细讲明谢衍的心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