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仅此而已?”薛父摸了摸自己手上的翡翠扳指,一双眼睛饱有深意地看着歪坐在薛老太太身边的大闺女。
泠沛水汪汪的眼睛看向薛父,眉眼弯弯笑着说:“父亲,我与安郡王不过办案认识的,还能有什么?”当然前头几日的相遇,以及竹林谈心便不要让父亲知道了,免得徒增烦恼。
听泠沛这么说,薛父便暂且相信了泠沛的话,转而又说起了薛蟠的事。
“你哥哥最近倒是安分了许多,我知道这是你的功劳。”
“父亲这话说的,我们一家人一荣俱荣一损俱损的道理谁都知道。哥哥生性不喜端坐着读书,便让他出去见见世面,看看大千世界,古人常言:读万卷书不如行万里路。见识多了,便懂了父亲的不易。往后父亲再带在身边好生教导,自然不怕。”
薛老太太笑眯眯地搂住泠沛道:“不得了了,我们家可出了个教书先生了,这般厉害。”
“祖母又拿沛儿取笑。沛儿可不依!”
待祖孙二人玩闹结束后,薛父便说起了让泠沛下江南的事。
“你如今已然十三了,过不了多久便可议亲。虽说四大家族常有联姻,可我看着这么些年,大家都靠着祖宗荫庇,颇有些不思进取之貌。倒是你那弟弟确有几分本事,如今在军中历练着。”
最后这句话,薛父是对着薛母说的。薛母出生自王家,还有一个姐姐嫁入了荣国公贾家二子家政为妻,凭着往年打的几次交道,薛父私心觉得这人迂腐,不想深交。
泠沛很喜欢听薛父讲外面的事,一听薛父这样子,便知道想要私底下说些“闲话”,泠沛自然做出一副洗耳恭听状。
薛母听薛父说了自己弟弟颇为能干,脸上则带着舒心的笑,连薛父后续说贾家那乱七八糟腌臜事都不想。